大厅里歌舞升平,一派奢靡景象。
杀人案风波已经过去,克里米勒公主号也沿着既定航线一路向前。船上的客人们又开始了每天的享乐。
托盘里放着精致的烧烤牛肉,上面淋着少许的芥末酱,撒着肉寇、肉桂等新鲜香料;旁边的银盘里装着时令的蔬菜和水果。
另外的桌子上摆放着牛肉腰子派和皇家奶油鸡,还有用杜松子、浆果酒烹调的野鹿、野兔、雉鸡,极好的去除了食材本身的膻腥味。
小圆桌上摆着果汁、麦粥、面包、果酱及咖啡,侍者穿着黑色小西服,领结打的整整齐齐,端着苏格兰威士忌,琴酒还有香槟忙碌地穿梭在宾客之中。
克里斯穿着双排纽小礼服和西服马甲,一头及肩金褐色头发三七分,梳的整整齐齐,明显是用了头油。他正在和一位女伴密切交谈着,时不时点头附和,嘴边的微笑温和有礼,女伴不时发出银铃般的娇笑声。
扎克一直看着克里斯的方向,一个人坐着默默的喝酒,只要有人靠近就会被他不爽的眼神吓退。
克里斯余光瞥到了独自坐在桌角的一个人,不留痕迹的结束了对话,他从侍者的托盘上拿了杯酒,不动声色的坐到男人的面前。
“宴会不错,是吗?”他笑着说,桌子对面的卡尔明显愣了一下。
他用手推了推眼睛,结结巴巴地说:“是的,不错的舞会,卡特先生。”
“不过,看起来您似乎不是很感兴趣。”克里斯喝了口酒,靠近了些,“不妨告诉您,我对今天的舞会也没有什么兴趣。不过,见到您却让我想起来我们上次的约会。您在海洋生物方面可真是一把好手。”
卡尔的眼睛亮了起来,他有些激动地说:“您这样认为吗?现在这个年头,对人鱼感兴趣的可不多了。”他的眼镜又滑落下来,卡尔连忙把它推到鼻梁上。
“您今晚有空吗?我还想向您讨教一下关于人鱼的知识。”克里斯说,把酒杯轻轻地放在桌子上。
卡尔高兴地回答道:“当然,当然!随时都可以,卡特先生。”
“呃,卡尔先生,您上次讲到,人鱼成年后毒腺会被替换掉,对吗?”在看了一大堆人鱼骨骼素描和平面解剖图后,克里斯实在忍不住了,不留痕迹地转换话题。
“嗯?哦,哦,是的,是的!”卡尔一愣,反过来之后便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。
“要想完全了解这个,就要从人鱼的社会结构说起了;人鱼是种不同于任何一种动物的生物,它们的复杂性甚至比人类还要高!您看,这几年来各个国家的研究成果表明,人鱼种族的分类实际上是按照它们的机体能力来划分的!所有的人鱼幼年时期应该都是在北极度过的。它们从一生下来就开始争斗,抢夺地盘,能力弱小的人鱼就被驱赶到其他地方,多数是热带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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