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登上飞机的时候,那些迟疑都消失不见。”
陆佳平静的点点头:“看更美的风景,曾经看到,总能看到,然后在你的心里扎下根。”
李璇很不喜欢这句话,更不喜欢陆佳说这句话的语气,超然,旁观,淡漠。
“难道你不是?”
“我是。”
陆佳回答的很干脆,很确定,但更让李璇皱眉。
“其实你唱完我就明白了,你选对了。”李璇试图刺激一点什么,“你做的准备真充分,真白,真光滑,能给我推荐吗?蜜蜡,还是激光?哪个美容院?还是家里做的?”
陆佳盯着花瓣曲线的眼神转移,倏忽落在李璇的瞳孔里,那里面依稀倒影自己完美的面容,紧贴身体曲线的上半身:“是天生的。”
仿佛有一只手在李璇的心脏狠狠一握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一口一口,半杯温暖的咖啡进入胃里,李璇才缓过神:“你真是……幸运!”
“要我感谢生在新世纪吗?”陆佳自嘲。
“可怜……”李璇侧头看了一眼某个中年男人热烈贪婪的脸,“那些男人永远想不到我们在讨论什么。”
“你想说的是自己可怜吧?”
陆佳切了一小片甜点,送入口中,香甜的白奶油在舌.头上融化,陆佳适应着,更努力的适应着。
李璇盯着陆佳粉色的唇,可惜,没有残留。
她咀嚼的样子,不知道对着镜子联系过多少次,就和自己一样。
“是啊,有时候我是会想,可怜,可悲。”咖啡勺碰到杯壁,发出“叮”得一声,伴随着李璇的话语,“但只有一瞬。”
陆佳喝了一口咖啡,那同样是自己的专属,苦涩的吓坏过好几个飞行同伴,都是成为宁匀私人飞机空姐后的同伴。
在那之前,即便速溶咖啡也没有闲情逸致。
咖啡冲走奶油的甜蜜,陆佳回味了片刻:“你要这么想,金发的在意过吗?棕发的在意过吗?红发的恐怕更不在意。”
李璇被逗笑了:“这么想,.我们和她们一样。”
“嗯,一样。”陆佳眼光下垂。
“可她们是把握机会好,还是更努力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有时候我想想真气,”李璇握住杯子的手指泛白,“那个人为什么就不能正常一点,外国女人有什么好的。”
“其实你想到了。”陆佳抿嘴,“我们都想到了。那个人布置的作业就是答案。我们太用力了。”
李璇避开这话话题,提起刚才的话题:“今天你差一点就成功了。我们的做法是错的,如果没有你出现,恐怕后果很不好。”
“不会多不好。”
“怎么会,王怡后悔死了。她给我打电话哭诉过好几次。”
“我吃饱了。”陆佳将刀叉摆放如几何般精致准确,小小的盘子里还剩下大半蛋糕,同样的几何标准。
李璇强忍住笑容不带讽刺,眼光瞟向陆佳的胸:“你确定?”
实在忍不住,李璇咬了咬嘴唇:“真该让那个人看看你吃东西的样子,吃东西之后的样子。但愿你吃“任何东西”,吃“任何东西”的时候,都这么优雅,这么符合心意。”
无欢而散。
陆佳回到自己小小的出租屋,仔细锁好门,关好窗户,打开台式电脑。
电脑桌上是巨大的三联屏。
陆佳输入两次复杂的密码,进入系统。
三个屏幕遍布与宁匀相关的文档,陆佳平静的打开名为“性格”的文件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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