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我明白,这和她们自己的选择有关。”
“所以,我也不想为她们的所作所为开脱。”
“可如果她们在饱受痛苦折磨的时候,感受到哪怕一丝的温暖,或许就不会是今天这副样子?”
“修炼力争上游没错、世家们保全光辉没错、为曾经的自己报仇也没错……”
“可偏偏就是这些看似理所应该的事,最终却没能成就一个好的结果。那么错到底在哪?错到底在谁呢?”
修灼仰脸望着练溪川棱角愈加分明的下巴,叹息一声:“川川,天不仁,以万物为刍狗。”
“你认为这是对还是错?”
并没有等练溪川回答的打算,他继续解释:“但如果天有情,按照自己的喜好行事。那对于没有得到青睐的,是不是也是一种不公呢?”
“万事万物都有其两面性,对也好、错也罢,都不是我们能够轻易分辨的。也许都错了,也许都没错,也许有对有错。与其纠结那些对错之分,倒不如保持本心。”
“修炼又是修心,我们保持自己的底线。只这底线一日不破,我们终有归途。”
若有所思捏着修灼丝绒似的兔耳,练溪川好奇:“那你的底线是什么?”
修灼笑起来:“曾经是族人,现在是你。”
“逝者如斯,更珍惜眼前的妖。”
冥离和冥三途原本也颇有兴致地竖起耳朵听讲,这会儿却恨不得原地消失。
酸得牙疼的冥离咋舌:“行不行了?”
“这儿还有两只单身鬼呢,你们能不能注意点?你们不嫌腻,我还油呢!”
斜睨冥离一眼,练溪川没好气地吐出几个字:“谁让你听了?”
“我扒着你耳朵你听啦?”
好在冥三途虽然平时不着调,关键时刻倒有些长辈的样子,立马挺身而出制止了这一猫一鬼的嘴炮:“先别吵了,先正事。”
“玉简呢?赶紧拿出来。”
阅读玉简倒是很快,她们四个轮番看过,也不过半刻钟。可消化那些消息却很艰难,足足半个时辰他们才回过神来。
“我不懂!”将险些掉到喉结的下巴托了回去,练溪川小小的脑袋充满大大的问号:“逆天门,我知,邪修第一大门派;天门,我也知,特会赚钱那个。”
“但我想破脑袋也不明白,嘛都来针对我?我是挖了他们祖坟了、还是偷了他们宝库了,居然还联合起来置我于死地?”
“我究竟了什么事情,能让正邪两大门派化戈为玉帛,联起手来对付我?”
“还有黄粱留的最后一句话——所见之事,未必为真,心证之。”
“我怎么觉得他似有所指?他连命都不了,这点话还不能明说嘛。”
蹲坐在桌上品茶的修灼了鼻子,发呆似的回忆了片刻,开口:“逆天门行踪隐秘,除扶迎柳这种颇为有名的修士外,鲜少有人知晓逆天门之事,我同样不是很了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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