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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选择吧,不过再告sù你一件事情,十地不动的进程一旦开始。我是无法干涉的,他们的流程由冥海的主脑和方舟的主控室担当。我只能事先帮你申请紧急情况下的暂停退出功能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说着,左志诚已经一指点向了是。
下一刻,天旋地转,他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逐渐消失了。
十地不动,在精神上的冲击一共有三重关卡,每一重关卡对应着的是不同的感知器官的改造。
三重关卡一共分成天地人三关。第一关人关便要求超感浓度达到100以上,基本是法相以后才能冲击了。
随着左志诚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逐渐消失,他的面前渐渐出现了一座庙宇,下一刻他的意识一个恍惚,便发觉自己的视觉和听觉都得到了无限的延伸。
他能够听到庙宇中的每一种身影。能够看见庙宇中的每一个房间,但他不能说话,没能动作,甚至连触觉,嗅觉和味觉都消失不见。
他只能去看,只能去听。
几乎在第一时间,这种视觉听觉上巨大信息量的冲击,已经让他的意识受到了第一波攻击,而偶然间失去身体,无法动作的感觉让他难受到了极点。
普通人遇到这种事情恐怕直接就会精神奔溃,不过左志诚怎么说也是法相级别的武者了,他的心灵、意志之坚定,不是随随便便可以击倒的。
所以他坚持了下来,他慢慢克服了无法移动,无法动作,没有身体的恐惧和混乱,他也慢慢从多角度视觉和听觉的冲击下一点点适应过来。
这不只是精神上的考验,也代表着肉体上的改造已经开始。
清晨,这座似乎处于古代的寺庙中。
他看到一个广场上,无数沙弥在习武,锻炼。
他看到大殿内,无数和尚在诵经。
之后又是游人如织,无数的男男女女来上香拜佛。
但他只能看着,只能听着。
他看到有人在为了前途而祈祷。
他听到有人为了缘分而叩首。
有人为了钱,有人为了权,有人为了健康,有人为了爱情。
时间一天天过去,左志诚只能这样看着听着,却无法动弹,无法说话,无法对眼前的世界产生任何的影响。
他曾经看见厢房内,一名和尚将一名少女迷晕,然后上下猥亵,但他只能这么看着,无法动作,也无法出声。
他也看见过柴房内,两个和尚脱去了衣服,化为两具赤裸的男性躯体纠缠在一起,但他只能看着,甚至连眼睛都没办法闭上。
他也看见后院里,小沙弥被老和尚杀死,被扔进了枯井之中化为一具白骨。
他也只能看着,只能看着小沙弥的尸体缓缓变成白骨,老和尚仍旧荣华富贵,安享晚年。
他还看到过无知的妇人来求子,看到和尚迷惑妇人,以肉身布施。
灾荒之年,有和尚牺牲自己的食量,分给广大灾民,最后甚至饿死,他只能看着,无能为力。
有一年,有一个和尚来到这里,为了救落水小孩而丢了性命,他无能为力,只能看着。
人世间的至恶和至善都在他的面前不断发生,但他不能动,不能说,只能这么看着,这么听着。
发疯的感觉一波又一波来袭,左志诚只能忍耐,只能坚持。
一年又一年过去,寺院繁荣过,衰落过,最后化为了一片废墟,过了一段时间又被人建造成了别的东西,有酒楼,有客栈,有庄园。
人与人各种各样的悲剧和喜剧发生在左志诚的面前,他愤怒,他激动,他疯狂,他沉默,直到最后的麻木,但不论他有怎么样的心情,都不能说,不能多,只能继续看着,听着。
安忍不动如大地。
几百年的岁月过去,他只能看,只能听,甚至忘jì了说话和动作的能力。
99%的冲关者最后选择了自杀,或者直接变成了植物人。因为这是揠苗助长,强行拉伸人的精神以适应肉体感知器官做出的重构改造。(未完待续……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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