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客人虽然没登门,但如果饭做得太简陋,姜元会不会生气啊……
她问陶氏,结果陶氏也害怕起来,母女三个站在灶前束手无策。最后陶氏悄悄去问姜姬,姜姬对姜元说:“爹,今晚有鱼吃吗?”
姜元笑道:“想吃鱼了?”
那鱼虽臭,可整个家只有姜元能吃,姜姬也尝过几口,这么长时间以来在姜武等人的想像中,那臭鱼早成了皇帝才能吃的珍馐美味。姜元早知道,可她觉得他挺得意的:还是自己一个人吃。
姜姬猜今天可能他会把鱼分给别人吃。
果然姜元道:“那多蒸两条,你吃一条,让夫人与其他人也尝尝。”
有三条鱼,怎么也不能说晚上的饭菜简陋了。
陶氏现在也早会做鱼了,而且这鱼也她敢做,姜谷和姜粟都不敢动手,怕做坏了要挨打。
等蒸上鱼,终于有三个人上山来了。
姜武和姜奔都站在门外,看到冯丙也只是抱拳行礼,却没让开路。
冯瑄认出姜武是当时背着姜姬发足狂奔的侍从,此时再看,只是一个普通的乡间男儿,长相不算出众,身材也不够勇武。
不过他姓姜。
能得赐姓,想必姜元应该有栽培的意思。
蒋伟不认识姜武和姜奔,他连姜元都没见过。但只要当面,他有自信不会认错人。此时便跟在冯丙身后拾漏,由他去叫门。
冯丙道:“冯丙、冯瑄、蒋伟,求见大公子。”
姜元的身份很尴尬,他出生时先王已逝,朝午王心怀不轨,当然不会给他赐名。之后他流落在外,虽然人人都知道他正统的不能再正统,但怎么称呼成了个大问题。冯丙只能含糊的称一声大公子,别的实在不敢乱喊。
冯瑄在旁边拱手道,“请问元公子,可还记得当年问柳小筑中的马王二。”
这一听是有故事。冯丙在心里大为庆幸把冯瑄拽来了。蒋伟也听出来了,暗暗瞪了一眼冯瑄,这厮一贯**,竟然还曾跟姜元有旧,真是该杀!
姜武道:“某进去通报,诸位稍待。”
“马王二……”姜元还真记得这个人。
当年他住在江州著姓战家,战家对他的供应十分充足,但为了避开朝午王的耳目,又不敢跟他过多接触,连他住的地方都是一座空旷的庄园,侍候的仆人也只有两人。他不愿意在屋子里跟仆人大眼瞪小眼,常常去倚澜河畔的小楼去坐一坐。
倚澜河畔的小楼中有很多少年人,意气风发,姜元与他们相交,也好一舒胸臆。而马王二是其中一个最有名的,他擅笛、擅萧、擅琴,还擅歌舞,不管认识不认识的,只要听说马王二在,会聚到他的桌旁,为他击节唱和。他的名字一听是化名,倒是没人知道他是冯玉郎。
他陷入沉思,一屋的人都不敢打扰,站在廊下的姜武仍然站得笔挺。
“这个人极善歌舞。”姜元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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