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兴趣,你是行家,正好可以给我讲讲。今天和你见面十分愉快。”女子含笑说完这些,拿起包欲走。
周秉礼站起身礼貌道,“对不起季小姐,小果平时很乖,不是这样,明天我们再聊吧,随时欢迎来店里坐坐,我今天和你见面也十分愉快。”
回去的路上,周秉礼耐心劝着隐弦,“小果,以后没准季阿姨和我们是一家人……”
“谁和她一家人!”隐弦强硬打断,上一句还强硬坚决,下面的话立刻撒娇软软绵绵,“爸爸,我只和你是一家人。你别和在一起好不好嘛,我们俩在一起一辈子不好吗,等我长大,我就嫁给你!”
这句话一出让周秉礼心神瞬间飞乱,他猛踩一脚刹车,缓了许久才开口,“你一个小孩子,懂什么嫁不嫁,我一定会和她结婚。”
既然话说到这份上,周秉礼还这么固执,隐弦也不介意把话说明,刚才还撒娇的神色转瞬间阴暗下来,她双臂抱在胸前冷哼一声,“你在害怕对不对?因为你不敢正视对我的感情,所以,你选择逃避,你选择别的女人来掩盖你和我不正常的父女关系。你害怕承认自己爱上了养了十多年的女儿,你不敢面对如果这件事被其他人知道后对你的指责和唾骂!你为了世俗的眼光和道德标准,把自己也把我陷入痛苦中。活了这么多年,你都没有参悟透,人活着是遵从自己的内心,而不是在乎他人的眼光!”
隐弦说到这里顿了顿,提一丝底气,通过后视镜直视坐在驾驶位置,身体已经禁不住颤抖的周秉礼,一字一句道,“你—就—是—个—懦—夫!”
车门打开又碰的一声关上。
被隐弦说的血气沸腾的周秉礼暴走而去。
隐弦也下车,倚靠在车上。
所有遮羞的面纱都被她扯落,她想看看扯落面纱后的周秉礼是否还一意孤行和别的女人结婚。
道路两边的梧桐满树的金黄,黄叶不时随着微风吹落下来,落在马路两边,落在隐弦的肩上。深秋傍晚寒凉渐渐上涌,隐弦缩了缩脖,抱住自己纤瘦的身体。
她用旁观者的角度去评价这对父女,明明相爱,却从未挑明,直到死去,越想越觉得虐。
世人为何如此执着于情爱,如果能带来欢乐也罢了,但明明是苦果,却还要吞下?她不懂,也不想懂,她只想完成这次任务,超度花芳果的亡魂,让她早日投胎,希望下一世,她能得偿所愿,和心爱的人在一起。
华灯初上,这条路本来就偏僻,现在更无车辆往来。
正当隐弦想周秉礼不回来找她,她要独自开车回去时,她听到脚踩在风干叶子上的细碎声。
昏黄色的灯光下,周秉礼注视隐弦的眼神似乎有微妙的变化,痛苦在淡化,柔情愈来愈浓。
“冷了吧!等我这么久。”周秉礼解开自己外套,把隐弦裹在怀中,已经被冻凉的身体被环在温暖的怀抱。
“你也知道我等你这么久。”隐弦脸紧紧贴着周秉礼的胸膛,止不住的泪水殷透他的衬衫,在他胸口形成一片暖意,但他知道,她的心是寒的。
“对不起小果。”周秉礼轻轻的抚摸她的头,“爸爸之前没有勇气面对,让你受了很多委屈,以后不会了。”
“爸爸!”隐弦没想到周秉礼转变如此之快,细臂更是紧紧环住他。
这一声“爸爸”叫的周秉礼眼眸发亮,如父亲般慈爱道,“爸爸带你回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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