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:“可是,这个王永泰,什么‘十五万’‘九万’的,明显是知道底细的……”
恭王的嘴角,露出一丝讥嘲的笑容,说道:“王永泰受人指使,确定无疑,只不过指使他的人,不大可能是关逸轩。王某背后的人,必然是知道此案的底细的,也确定无疑。至于此人到底是何方神圣,难说的很。可能是户部内部分赃不均,有人报复同僚;也有可能是安徽那边出了什么状况。反正,不大像是冲着你我来的。”
宝鋆眼睛一亮:恭王的分析,非常有道理!
能知道安徽军费报销底细的,无非两个地方:一个是户部山东司,一个是安徽巡抚衙门。那么,此案的举者,最大的可能性,就应该出自这两个地方。
宝鋆的聪明才智,本来不在恭王之下,但身在局中,关心则乱,又一味想着这是关卓凡在对付自己,所以始终念不及此,不由暗叫惭愧。
思路既然打开,深想下去,便知道举者出于安徽的可能性是更大的。因为言官上折,如果不是出于本心,也不是由关卓凡、恭王这类大佬指使,就必是“买参”。
这种大参案,“买参”的价格数以万金计,户部上下,拢共才收了九万两,分润下去,经手的司吏,人均不过几千两。就算因为分赃不均起了内讧,也不太可能花几万两银子打击报复同僚,那不是做了亏本生意吗?
如果举者出自安徽,那么又会是谁呢?难道有人和英翰有大仇,或者,想取英翰而代之?
不论恭王和宝鋆两个研议些什么出来,案子既已动,就不能轻易停下来。“顺日祥”和“乾通盛”两家银号的掌柜,被传到了刑部秋审司,“八大圣人”开始问案了。
*(未完待续。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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