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你说的。要是你想提前走,她也会安排车送你回去的。”
“再过十几分钟歌舞会就开始了,你只管坐在这里,其他的都不用管,”小慧掏出一张黑色磁卡递给我,说,“这是会员卡,主管让我给你的,不用顾虑这里的消费,需要酒水或者小吃只管叫服务员,他们会常在大厅走动,招手就可以了。卫生间在前厅边上,有指示牌,或者问人就行——这里是座位号,最好能记下来,酒吧厅比较混乱,要是回来找不到自己的位子,你就报号给服务员,她们会领你回来的。”
“好了,我得走了。”
说完一通话后,小慧环视了一眼大厅,道别向外面走去。
我站起身,目送她走出大门后又回到桌边坐下,愣怔了会儿,开始这顿小吃晚餐。
苦等了四天时间,我猜想今晚林女士定会安排我做许多事情,担心漫漫长夜会挨饿,所以趁着等待空闲时间尽可能多吃一些。
因为位置比较偏僻,陆续进来的客人多在前排落座,服务员也不常过来,我落得清静,默默地吃着小吃喝着饮料看着别人热闹,好似在看一场与我毫不相干的电视秀。
等了不多会儿,活动开始了,聚光灯齐刷刷地聚集到舞台上,台下也静了些。一对男女主持人搭档说了开场白,随后上来一组表演人员,介绍说是某个乐队组合,天一集团请来内部巡回演出的,锦城是其中一站,今晚的歌舞会就是由他们主导的。因为很少关注此类新闻,乐队的名字我并不熟悉,演唱的歌曲也没听过,只知道是流行音乐,因为器乐声比较高亢嘈杂,唱的好坏难以分辨,这种场合以前没有来过,我也只是看个热闹。
表演开始后,灯光在舞台上晃动,随着节奏变换着颜色,反射着器乐金属的光芒,偶有几束光柱从大厅扫过,掠过客人的脸,以及穿梭在大厅里的服务员手中的盘碟上。混乱幽暗的灯光下,一桌桌客人对坐饮酒,闲散的看着舞台的演出,或是侧身和边上的女伴交流着什么。我粗略看了下,到场的人数并不是很多,加上服务人员不过一二百人,中后排的桌椅多是空着的,演唱中途外面陆陆续续又进来一些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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