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让你等我,我会很快回来。”
“最可笑的是。”席玙脸上泛出一抹没什么情绪的笑容,“你走了,我还在担心你衣服带没带够,会不会冷,有没有记得去买药吃药。”
苏冶没站稳,身体摇晃了下,手肘压在槲寄生上,金色的小铃铛余音不断。
他伸手,压住自己狂跳的心,扶住倚着墙站起来的席玙,“席玙,你怎么——”
但此时那些额前碎发都垂搭了下来,被融化的雪水和雾气打湿,挡在席玙阴郁的双眼前,发梢泛着一丁点光。
席玙抓着那个酒瓶,拄着地面,撑起自己毫无形象瘫坐在地上的身体,抬头望向走廊另一端朝自己走来的人。
“我跟你说过,等着我,我马上回来。”
停留在窗棱上的黑猫被吓到了,嘶嘶地哈着气,焦躁地跳到了远处的楼梯扶手上。
苏冶错身越过席玙,抓着钥匙,伸手想要开门,还没碰到锁眼,又被席玙粗暴地扯了回来。苏冶脚步踉跄了一下,差点跌倒。
一句话还没说完,苏冶的手臂反被席玙抓住,猛地一把拽过去。
“苏冶,我说过,你好好等着我,我买了药,马上就回来找你。”
席玙的声音猛然加重。
苏冶感觉自己的手腕快要被席玙徒手捏断了。
苏冶听着这话,慢慢怔忡起来,抬头看着席玙的脸。
席玙声音低沉喑哑,因为喝了太多酒的缘故,听起来颗粒感强烈,让人头皮发麻。
苏冶站稳,抓着钥匙的五指紧攥在一起,甚至有些不敢去看席玙的眼睛。
“卧室门开着,衣服被子都在,什么都没拿,就留下一把钥匙。”
“苏冶,你为什么要走?”
他一遍又一遍重复着,声音像一把小槌,不断地敲打着苏冶的内心。
地上那些玻璃碎片在席玙余光里闪闪发亮,让席玙烦躁冲顶,他一脚扫开,把那些玻璃渣踢远。
席玙狂躁地出声打断苏冶的话。
苏冶浑身隐隐约约发冷,什么话都说不出来,只能听着席玙躁乱不已的声音。
苏冶安安静静站在他面前,垂着头,一声不响,任由席玙抓着他的肩,拉扯摇晃。
席玙终于瞥到胡乱挤在自己手里的长发,指尖捻了捻,又笑了一声。
“你的头发怎么变得这么浅了,刚走就去新漂了个颜色?”
“肩膀怎么这么薄,瘦了这么多?”
“怎么不多穿一点?感冒已经好了吗?”
席玙觉得自己的意识处在一个摇摇欲坠的天秤上,在混沌与狂躁的边缘来回交替。
“席玙,你喝醉了,和我进去吧。”
一直垂着头的苏冶忽然出声,抓住席玙的另一只手。
席玙确实喝醉了。
知道苏冶突然离开后,他直接开车到了机场,过收费口的时候才想起来他压根就不知道苏冶去了哪儿。
席玙内心焦躁混乱,没有注意太多,收费口的值班员小姑娘看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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