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讷的说着,掌心之中已隐隐有冷汗浸出,这么多年的官场混迹,让他似乎多了一些羁绊,与多年前那个豪气凛然的侠士似乎有些不一样了。
“好。”李剑卿点头,看起来对于这个结果很是满意。
季青云再度深邃的看了李剑卿一眼,起身走出两步,然后驻足,背对着李剑卿,负手而立,开口说道:“我走了,在长安城中有什么事及时通知我。”
“好。”李剑卿说道。
“你不走吗?”季青云问道。
“我还要去找一个人。”李剑卿望向窗外,说道。
“何人?”季青云再度问道。
李剑卿沉默不语,季青云愣了一瞬,旋即笑着摇了摇头,说道:“算了,我又多嘴了,走了。”
季青云挥着手,头也不回的向门外走去,就在其刚欲推开包厢门向外走出的时候,身后传来了李剑卿的声音。
“方中玉。”
季青云微愕,轻轻点了点头,不再多问,径直推门出去了。
酒坛已空,在酒桌上兀自摇晃,有风吹进酒坛中,发出空荡的回声。
※※※
方府,当李剑卿再度走进这座巨大宅邸的时候,那一群五大三粗的护院再也没了之前的凶煞,任凭李剑卿肆意洒然的走了进来,一道道目光中隐隐还略带惧意。
同样出现的还有那身着蓝袍,手握锋利寒刀的男子,他看着缓步走来的李剑卿,眼中充满敬佩之意,恭敬问候道:“前辈。”
李剑卿的眼中仿佛永远没有不重要的事物,至少在他看来是不重要的,他直视前方,径直略过了蓝袍男子,与其擦身而过,径直走进正堂之中。
蓝袍男子面露尴尬之色,看向那道已经进入正堂的红色身影,无奈的摇了摇头,空自叹息。
而方府管家,在见到李剑卿走进大门之时,便已经不见了踪影,想来是去通知方中玉了,看来上次的事件在他心中留下了不小的阴影。
正厅之中,李剑卿与方中玉紧邻而坐,手边放着香茗,沿着杯盖的缝隙隐隐还有热气升腾出来,传出阵阵清香。
“怎么样了?”李剑卿问道。
李剑卿仿佛永远是一副看淡世间一切的样子,方中玉看在眼里,虽有不满,却又无可奈何,端起杯盏,宽厚的手掌轻轻捏起杯盖,摩挲着茶杯边缘,看起来稍有些违和感,饮了一口之后,开始说道:
“按照您的吩咐,我托关系查了近七年来长安城中所有新增人口,包括现在依旧居住在长安的,和七年间来到长安城又离开的,可真是一场浩大的工程啊。”
说到这里,方中玉瞄了一眼李剑卿,似乎想要在等他说些什么,看起来更像是邀功或者说是能够得到什么表扬,李剑卿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异样,冷漠说道:“说重点。”
一盆冷水浇下,方中玉尴尬的挠了挠头,继续说道:“七年来的人口迁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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