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巧和苏东都是听得目瞪口呆,他们都未曾真正下地农作过,更没有经历过普通农户的生活,即使从小就受尽打压的苏东,在吃穿上都是完全不愁的,可以说,他们生来就享受着红利,与那些平民过得根本就是两种人生。
不知为何,苏巧的心有些堵了,她想到记忆中那些乡民讨好的笑脸,自己被真武山收录,使者宣布减免一年赋税时众人的狂喜,隐约明白了什么。
方诺等他们消化一阵,才继续说:“武者骄横,黎民疾苦,纵然有朝廷法规限制,但稍微强大一点的武者便将其视若无物,肆意犯禁,屡教不改,门派中人,更是无法无天,但凡是自己门人闯了祸,不叫朝廷来罚,反将人叫回门派,关起门来小惩大诫一番便草草了事,朝廷也是毫无办法。”
“下三品武者一挥手,便能伤十人,中三品武者一跺脚,房屋就要倒塌,上三品武者就是吹一口气,对普通人来说,也是莫大的灾难!我师傅百胜真人就是看到了这样的民间疾苦,方才潜心研究,甚至不惜踏足黑暗,进入为世人所不容的禁忌领域,呕心沥血,殚精竭虑,历经无数艰难险阻,方才完成了一部惊世功法!”
方诺掏出一本朴实无华的黑色经书,上面是烫金色的三个大字:
【豢龙经】!
“豢龙经!其意欲豢龙也!只要人人如龙,便能拥有反抗压迫的能力,面对武者的压迫,黎民百姓们就能站起来,对那些无理的压榨说不!”
“他们种的粮食将完全属于自己,子女也拥有不一样的选择,过上和武者一样的逍遥生活......”
方诺绘声绘色的描述着那宛如幻梦一般的场景,然后话锋一转:
“但是,豢龙经诞生的过程,却不为人所接受!”
他看着苏巧的眼睛,眼神中略带悲伤:“那是以无数鲜血与尸骸铸成的玄功,总有人要试错,师傅他利用刑堂的职务之便,把死刑犯当成了试功人,一开始还好,但随着研究的逐步深入,试功人也越来越不够用,他时日无多,心急之下竟选择了将手伸向了周围城市的罪人身上,甚至有些罪不至死的人也被波及......”
“而我,亦参与其中!”
方诺仰起头,闭上眼睛,面色沉痛:“我劝过师傅,但他真的太急了,他太想看到那一天了,可惜,他最终还是没能看到!”
苏巧已经听得泪流满面,她紧紧握住方诺的手:“师兄,这不怪你!”
“不,我也有错!是我没有劝住他,甚至,我也被他描述的未来所打动,加入其中,手中不知不觉也沾染了无辜之人的鲜血!”
“师兄!”
苏巧泪眼婆娑,看着自责的师兄感觉内心愧疚万分,她之前竟然怀疑师兄的人品,简直罪该万死!
终于,她仿佛下定了决心,坚毅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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