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力想了一想,这才同众人道:“公等先退,容某再思索。”于是众人皆退。
刘璋自个想了半夜,却突发奇想,有了一计。待到第二日,只教发老弱兵丁四千,粮米二万斛去与刘备,以此来堵刘备只口。
次日,黄权求见道:“主公,闻说刘备来书求借兵马粮草,万不可与之。”
刘璋闻言笑道:“我自晓得,已分拨了四千弱兵,二万粮米去也。”黄权闻言大惊道:“主公!刘备要求,本是无理,主公正言拒绝,有何不可?今与他二成,是反授人以柄也!”
刘璋此时方才醒转过来,忙问黄权道:“然如之奈何?”黄权却只是答道:“事到如今,赶快调集兵马,往涪城加紧守备,莫叫他进了川中大道,威胁成都也。”
刘璋听得黄权之言,却又犹豫道:“玄德是我兄,当不致如此绝情也。”而刘璋此言,却只将黄权气的捶胸顿足,出门而去。
刘璋见黄权被气走,心生不妥之意,待要追赶,又闻王累将自己挂在成都城门之上,誓要死谏刘璋。刘璋闻言大惊,连忙出到成都城门处,见到王累以白绫将自己挂在城门之上,手中提剑。见到刘璋一到,忙与刘璋道:“主公万万不可再信刘备。当速发兵前往涪城应对刘备。一旦刘备动作,则万事皆休矣。”
刘璋见此情形,一面连口答应下来,一面让人将王累救下。于是刘璋连忙派人前往涪城告知杨、高二人当心刘备,一面差张任领兵三万赶往涪城。
刘备在葭萌关,一面整顿军马,一面只待成都消息。忽报兵、粮送到,刘备看单据上说是四千兵马,二万斛米,大怒,扯碎单子道:“吾为汝御敌,费力劳心。汝今积财吝赏,何以使士卒效命乎?”
使者惶惶而退。诸葛亮此时同刘备道:“如今刘璋先负主公,主公可乘机进取西川也!”
刘备闻言道:“军师所言正是。既然刘璋先不仁,便休怪我无义。”说罢,刘备便把此事通告全军,叫整顿人马,预备西进成都。又说那涪城白水军都督杨怀、高沛,接到成都书信,叫小心提防刘备,于是不敢放松。
这边刘备发怒,使者先走,途经涪城,告知杨怀、高沛。二人闻言,更加警惕。
次日早上,忽听城下嘈杂。登城时,数千步卒衣甲不全,奔逃到城下,大叫开门。杨怀问道:“你等是何处士卒?来此作甚?”
为首的道:“我等皆是成都人马,刘大人叫来葭萌关相助刘备,不料刘备嫌兵少,要把我等尽数坑杀。消息走漏,因此众人逃奔到此,乞求都督接纳,救我等一命!”说完,城下数千人皆跪地哀哭。
杨怀听了正没主意,山坡背后杀声大作,数路人马冲杀过来,为首大将正是魏延。
那城下数千逃卒,个个恐慌,近的纷纷以头撞墙撞门,兼有号哭如疯癫者。杨怀看得不忍,慌忙叫开城门放入。于是数千败卒一拥而入,方才进去。
魏延已杀到城下,大骂道:“杨怀,我等追捕军中逃卒,你为何包庇隐匿?快快交出来,不然踏平涪城,叫你骨肉如泥!”杨怀反骂道:“汝等心怀叵测,欲要占我西川河山,先屠杀我川中子弟,岂能叫你得逞!”
魏延大怒,便叫攻城,城上乱箭射下,刘备军不能得手,只好退去。杨怀、高沛哈哈大笑。谁知杨、高二人刚击退魏延,便有来报,刘备已领大兵赶到,杨、高二人登时大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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