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抱住她的腰:“皇姐,是不是你?”
越 反应过来,摸了摸她的头。
“宛宛。”
赤宛身形一僵。
果然是皇姐……
她就知道,她的直觉是不会错的!
赤宛再也控制不住泪意,不知是委屈多一些还是惊喜多一些,呜咽地哭出声。
“皇姐,我好想你……这些年你到底去了何处,我在凡间找不到你,哪里都没有……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……”
越 听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轻轻拍了拍她的背。
这无声的安慰,却让赤宛哭得更凶。
过了许久,才渐渐止住。
越 见她情绪稳定了些,道:“并非是我不想回,我去了别的小世界,前几日才飞升。”
赤宛有些懵。
越 拉着她,坐在河畔平整的圆石上。
赤宛看到对方衣襟前被自己的眼泪打湿的一片,有些微窘。
越 见她哭得眼睛有些红,还在出神,也不知在想什么,不禁轻笑。
“你还笑我……”赤宛一撇嘴,又开始“吧嗒吧嗒”地掉眼泪。
越 柔声道:“没有笑你,只是因为你我重逢,难免开心些。”
“你骗妖。”
“宛宛,你不是想知道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吗?”
赤宛的注意力立刻被越 带跑,擦了擦眼泪,撑着下巴听她讲在异界发生的事。
刚开始听到白钰一同过去之后,心中还有些庆幸,那人应当会护着皇姐。
听到后面,赤宛气得咬牙。
可别让她再见到他,不然非要抽他几鞭子解恨。
赤宛也记不住人名,只是捡着那些个事情来听,待到对方讲完,忍不住叹道:“皇姐无论在哪里,都是最厉害的。”
越 但笑不语。
赤宛想起一事,道:“皇姐,你这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,我总觉得它……让我心中有些难受。”
越 思索片刻,从空间中取出通体暗红的剑,道:“这剑是我当年从天剑谷中拿到的,里面有一缕凤凰残魂,此剑不属于我,或许与你有缘。”
赤宛怔愣地接过,呢喃道:“凤凰残魂……”
话落,红色的珠子从剑身上浮起,幻化出凤凰的虚影,绕着赤宛飞了一圈,继而沉入她的神魂。
赤宛脑中多出了几个片段。
她看到凤凰在下界盘桓,她看到凤凰躲入了秘境,她看到,凤凰遇见了皇姐……
残魂时常沉睡,记忆也是断断续续的。
“皇姐,我和她大概是同一个妖,”赤宛化作了本体,头枕在越 的腿上,道,“我是凤凰一族,本名以‘赤’为姓。”
越 看着她的本体,想到了飞升时的那个梦。
以及,梦里的那只凤凰。
“皇姐,你怎么不说话,你是不是瞧不起妖?还是觉得我的本体太丑了?”
“没有瞧不起,你的本体也很好看。”
“当然啦,我可是族中最好看的。”
一仙一妖身处河畔树下,微风吹过时,越 抚了一下凤首翘起的羽毛。
这般情景让她觉得熟悉。
“皇姐,你飞升这几日,可曾见到以前在凡间那些人?”
“除却见过越疏一次,其他的未曾碰过面。”
赤宛有些着急地道:“他可有认出你?”
越 摇头:“我只是看到了他,他并未看到我。”
赤宛这才松了口气,道:“皇姐,别的那些旧相识,即便是青桓认出了你,都是无碍的。只除了越疏,他现在是仙界的仙君,名为‘弈疏’,你定要当心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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