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办法,你以为我愿意这么做?都是我们院长的规定。”程远说完,又补充道:“而且前往荷兰的调查组已经传来了一部分消息,对你非常不利,这也是如此严谨的原因之一。”
“行吧。”李斯文无所谓的道。
“要我说,就别去了,现在后悔还来得及。”程远微微一顿:“我们的行踪如果不被记者发现还好,万一被发现,你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”
“开快点吧!”李斯文用四个字回答了对方。
“哎,有时候我都不明白,你这么执拗的人是怎么做生意的。”程远感叹一句,从怀中掏出一盒烟:“来一根不?”
“不了,谢谢。”李斯文淡淡的道。
就这样,轿车在行驶了一个小时之后,终于赶到了八宝山殡仪馆,但让李斯文等人没想到的是,从停车场走到殡仪馆大楼的整个过程中并没有看见记者团队,有时候会有三三两两的行人路过,但目标似乎也不是他们。
直到与陆书航碰头,也没有任何的情况发生。
“兄弟。”陆书航看着李斯文被两个男人扶着胳膊,就知道是什么情况,尤其看见一件衣服搭在李斯文的手上时,他更是心头一紧,直接说道:“追悼会已经结束了,趁着现在人少,你快回去吧!”
“老哥,你说什么呢,我可是不远千里地从沪江赶过来的啊,不留我吃饭也就算了,竟然直接赶我走。”李斯文反问道:“怎么?不认我这个弟弟了?”
“你还有心情开玩笑是吧?”陆书航有意地瞥了押解李斯文的人一眼。
“老哥,没事的,我也只是配合调查而已。”李斯文叹口气道:“唯一遗憾的就是不能给你一个拥抱。”
“咳咳!”程远见两人聊了起来,连忙提醒道:“我说二位,先别聊了,我们最好快点,而且李斯文现在的身份也不太适合闲聊。”
陆书航反应了过来,连忙做出一个请的手势:“跟我来。”
他说完便在前面带路,嘴里还不停的埋怨道:“这种形式主义的事真的没必要参加,你就算来了也只是徒添麻烦而已,万一被记者抓到怎么办?”
“老哥,你就别说我了,你在外面不就是为了等我么。”李斯文轻声说道。
“我是没办法。”陆书航不由的回头瞪了一下,看着一脸平静的态度:“你啊,真是无可救药了。”
“老哥,别批评我了,我有件事想问你。”李斯文突然道:“我感觉今天这里有点反常,为什么没有看见记者团呢?按照正常逻辑来讲,应该有大批的记者在停车场堵我啊!”
陆书航听见这话也跟着一愣,开口道:“今天除了我们请的官方记者之外,似乎的确没有看见其他记者,你这么一说,我才反应过来。难不成我们想多了?”
“应该不会,这次的各种报道一定是在针对我。”李斯文言辞凿凿的说完,又道:“不想那些了,先参加老爷子的追悼会吧!
对了,哥,节哀顺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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