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现在不想的,我不给你了!”,她嗲嗲地说。
我停下手来,在她的耳边温柔地说:“对了,钱,我明天给你,还有,我不管以后有多少钱,我都会给你和沐沐的,你放心好了,我不留给你和儿子,我给谁啊?”
“我才不要你的钱,我又不是没有能力,男人靠不住的,女人就是要靠自己努力,不然的话,被男人抛弃了,没有经济能力,到时候很可怜的,看到好吃的也没有钱吃,好看的衣服也没法买,心情也不好了,很快就会老去了,我永远都不会,我八九岁的时候就知道,别人是靠不住的,只有靠自己!”,她说的带着小情绪,我听后笑了下,不过又心疼,我想那个八九岁的小女孩,她当时受了那么多苦,她那会就似乎成小大人一样,干体力活,帮家人分担,董晚晴跟我说过一个事情,她那会上山挖草药,弄几口袋,采了一个星期,九岁的时候,用担子挑着,走很多路,到市集上去卖,为了卖高点的价钱,她天不亮就去了,腰里别着砍刀。
到那后,那些贩子压价,为了几毛钱,她能等一个上午,一次可以卖几块钱,那是她最开心的时候,她一分都舍不得花,看到卖雪糕的,她很想吃,可是一毛钱的白水雪糕,她也舍不得买,她要攒着交学费,还有给爸妈一些。
回来的路上口渴了,就去喝山泉水。
她那个时候那么小,那么渴望上学,无比珍惜上学的机会,那么可怜,但是她跟我说的时候,我就不停地落泪,而现在,我一想到这个,我就忍不住眼泪,又想她妈妈不在了。
她在我面前几乎不提阿姨的事情,因为太难过,她跟我说过她妈妈是孤儿,小时候是在村公社里长大的,是她家那个村子十多里外的一个村子的。
当时她出事后,失忆后,我一想到这些,我就要疯了,我想如果她再出事了,就什么都没有了,那么可怜,要是叔叔在出事了,离开了,地球上的这样的一家人就都走了,世界很大,可是有这么一家人,在山里的,没有什么人知道,就这样走了。
想到这些,我就对自己说,我无论如何,我都不能让她如此。
我突然哭出了声,心里太痛了,我说:“我好想回到你小时候,我把现在的钱带回去,我让你做小公主,我——”,我哭的稀里哗啦的,她突然回头看着我说:“你怎么了啊?你,你干嘛哭成这样?”,她皱起眉头看着我,是的,她不会知道我为什么突然情绪崩溃了。
我看着她,皱起眉头说:“我不能去想你小时候的事情!”
“都过去了,多少年前的事了,现在什么都有了,而且得到的比很多人都多,我很知足的,你是不是故意,故意要用眼泪博得我的同情啊?你最会这样了,装可怜了,然后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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