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嘴,海胆鹅肝要掉出来了!”
小面包片的脆、鸡肉酱的香、海胆的软嫩腥鲜,鹅肝的香滑,口感层次丰富,最后是青芥微辣的后劲,“唔唔,好吃,”她咕囔着适时想起第一次吃青芥时,他说用嘴呼吸,就不会呛着了……
众人学着他,也呱啦呱啦叫着好吃。
他再喂她吃一块,自己吃了一块,问她:“还要吗?”
太好吃,海胆无一丝腥味,绵柔口感和着鲜甜,像海鲜混合某种精致水果,她不争气地:“要,两块!多多海胆!”
他边料理边抬头看她,“吃货。”她略恍神,一个劲儿想,这“前男友”笑里除了巨好看,还有什么含意?
当众,父亲耐心料理,接连投喂女儿,大大方方帮她抹嘴,溺爱轻刮她鼻头嗔怪她品味还行随他!瞧,那边陪护也搞了一块投喂阿姨,好好欢乐;没人觉他们不妥?!父女俩眼神似有交会、又似没有?尾指似拂过她耳际?或者并没?
心似在跳?是的!她。
他操作遥控,从网络电视搜出《闻香识女人》精典探戈片段,她第一次看,饶有兴致,他刷了无数遍,这是音乐、戏剧学院必修电影之一,连节拍他都熟透在心;
让阿彬拉上窗帘,打开电视墙两边罗马灯柱,他拉过轮椅坐下摇到她面前,“绵绵,爸爸带你跳成年第一支舞。”
她和康复师都奇怪她现在状态怎么跳舞,他叉抱她背对坐他大腿上,用腿撑滑控制轮椅至电视屏前,双手牵握起她手,随旋律、节拍缓缓滑起轮椅舞……
或者前面氛围铺垫的太好?或者他挑的电影片段中男女只是一面缘、连眉眼也无传情?背对坐姿并不显猥琐过份?他只牵握她的手,端方绅士?众人只使劲拍掌呼赞!全无其它猜度。
唯一暧昧的是灯光渐昏暖,其它人趁此举杯畅饮、吃食,阿彬偷偷投喂口水流了一地的温度吃寿司……
轮椅转动,他拥着她在电视屏前随节拍时慢、时快转圈,因背坐,所有反身、转背动作全被他改良掉,他只是不时踩准节拍点虚拥压她向左侧、右侧、前方俯倾……
她如电影片段中那打酱油飘过被男主盛邀的女配般略一惊一乍,倏骤左、右俯倾时控制不住咯咯惊笑:“爸爸……”,一边杂乱捕捉电视屏上影像和他不时侧压过来的暖轰轰侧脸;
凉凉长发丝轻拂、更冷的骷髅头链坠扫过她颈侧,他的热息在她耳侧氤氲,眸光仿佛依然端方、绅士、溺爱?又似如海沉沉悠悠看她?
心随旋转、跳动、俯仰!
明明规矩极,明明谁都遵循着【就这样了】,却似乎离当众调情、暖昧弥漫并不太远?奇怪地过瘾、刺激极……
舞曲不过2分零5秒,周遭喝喝笑笑中鼓掌、欢呼,“绵绵好棒。”他送她回桌前座位,起身喝下小半杯干白,问她:“我给你现做个吞拿鱼手卷?”
她点头,喝掉他杯中另一半酒,他瞟了她一眼。
其它人围在电视屏前继续看正片,父女在另一边,一个躺在理疗按摩床上,喝香槟;一个拉过旁边的躺椅悠哉躺下,一杯接一杯啜喝干白;
他若无其事般,问她最喜欢今天哪款菜式、甜品?正常极的父女相处……
没什么大花俏,但她喜欢今天这个突至的成年庆,在场每个人都轻松、惬意;
众人前,父女俩甚至连暧昧也说不上的无法言喻的诡异暗流,细品,过瘾得像初恋悸动……
他知道,她在看他,第一回见的某些情愫,在她眼里泛漾。那死撑、小心戒备、羞赧、兴奋、昏暖灯光下咯咯灿笑、眼神交会时的动情颤悸、强装清冷却被动情无辜激荡起来的妩媚漫美,他也全看进眼里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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端午安康、快乐……
来章无玻璃的,咳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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