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、那你想让我答应你什么事?”
临衡将额头靠在临渊的肩上,脸贴在临渊的胸膛,瓮声瓮气地道:“师父你先说好不好……师父若是为难……那就算了……”
临衡言语中的失望让临渊瞬间就心软了,好像答应也不会出什么事儿吧?临渊想了想,答道:“那我答应你,你先把药喝了。”
临衡露出了个得逞了的微笑,回答道:“好。”
临渊听到这声,正要去拿药,人却被临衡一把拦住了。临渊以为临衡要反悔,正要教训他,却没想到临衡就着这揽着他的腰的姿势伸手,贴着他去够那放在床边小几上的药碗。“临衡你……”
临衡突然向前猛地一伸手,临渊一时不查身体直接往后仰,临衡手里端着药碗,一边怕碗里的药撒了,一边又怕师父摔下去了,便压着临渊的身子转了个方向,让临渊硬生生地躺倒在了床上。
临渊在下。
临渊转瞬就红了脸,他怒道:“临衡!”
“啊,师父抱歉……”临衡从临渊身上爬起来,脸上因为这一连串的动作还有些不健康的红晕,可手里还稳稳地端着那碗汤药。
“汤药洒了就洒了,护那么紧干什么?把你自己弄伤了怎么办?”
临衡一笑,道:“因为这碗汤药,师父答应了我一件事,我若是泼了洒了,师父不答应了,怎么办?我好不容易才求来的一次恩典。”
这样子的临衡让临渊一下子没了任何责怪的念头,他甚至开始思考临衡以前是不是求了自己很多次,而自己没几件事答应了。
“你不用这样的,你直接说,我也可以答应你。”
临衡一愣,手里的汤药荡了一荡,他忙惊醒,坐在床里,就着药碗,将那碗汤药喝得一点都不剩,喝完之后,还给临渊看了看,然后还笑道:“不管是直接说了,还是我求来的,反正师父要记得答应了我什么啊——我想和师父一道儿下山,就是这件事情。”
临渊立刻道:“不行!你这重伤才好,现在下山对你身体不利。”
“那什么时候可以下山?”
“你内伤好得差不多了才可以去。”
“那好,在我养伤这段时日,作为补偿,师父教我习字吧?还有青霄剑法、青霄的符咒,我还想吃师父做的饭,我还想同师父一道去崔巍峰……我还想坐师父的木鹰。我想感受一下那些我从来没有感受到的事情。”
临渊愣愣地看着临衡,飞廉的话此刻在脑海中回荡。临衡他有两套记忆,并且从目前的情况看,他能分得清楚这两套记忆。
临衡此刻双眼中满是期待,这种期待让临渊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。他知道,这些都是他欠临衡的——真正的临衡的。
“青霄剑法那些,等你伤好了我再教你。我先给你做点吃的吧,刚喝了那么苦的药,得吃点东西压一下。”
临渊从床上爬了起来,端着药碗往厨房的方向去,却没想到临衡也跟了过来。
“过来干什么?”临渊警惕,他觉得,自己好像刚刚一不小心好像答应了很多事情。
临衡笑得温柔,道:“帮师父做饭。”
从现在开始,我想让师父的每一分每一秒,都有我的踪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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